精彩活動報導-荷蘭循環經濟考察團

歐盟於2012年簽署循環經濟宣言後,各國皆將循環經濟納入政策規劃,其中荷蘭更認知到其必要性及前瞻性,第一個將循環經濟付諸行動,更是目前有最多創新、實驗案例的國家之一。荷蘭於2016年推出"荷蘭循環熱點"計畫,積極將循環經濟作為與世界各地連結的開始。 荷蘭循環熱點與荷蘭基礎建設與環境部、外交部合作,於 2016 年 4 月 13 - 15日舉辦三日"荷蘭循環熱點"訪問活動,邀請來自全世界的政府、產業和非營利組織代表,瞭解荷蘭從上到下如何攜手實行循環經濟,並實地參訪循環區域建設、產品、服務及商業模式的典範。 循環台灣基金會藉此良機舉辦循環經濟考察團,由基金會帶隊與政府、產業、公民團體、媒體等各界代表一起至荷蘭參與此一盛會。 荷蘭現場 Site Visit at Netherlands DAY1-歡迎演說 伴隨者全球140多位代表,第一天的參訪在荷蘭Schiphol開場,有請到的是國際知名建築師Thomas Rau來介紹Schiphol機場的創新循環設計。更有Schiphol Group的執行長Jos Nijhuis分享機場組織發展。 午宴時更有搖籃到搖籃創辦人William McDonough與NLCH發起人Guido Braam在Circular EXPO的精采講說。McDonough更指出21世紀是一個生態的世紀,而循環經濟正是達到此目標的途徑。 (Schiphol機場CEO介紹其打造全歐洲最永續機場之規劃) (荷蘭發表循環熱點願景書,由首相Mark Rutte給予演說) (桃園市王明德副市長、黃育徵董事長、荷蘭卡洛斯王子、荷蘭辦事處紀維德代表) DAY2-Amsterdam城

當「酒矸倘賣無」不再悲情,他用回收廢玻璃做成台灣版的施華洛世奇,外銷全世界

每到夜晚,台北市復興北路某段,總是閃閃發亮,與月亮爭輝。不過這條星光大道底下,埋的其實是一點也不浪漫的碎玻璃,在這裡,廢酒矸找到它的第二生命。 「酒矸倘賣無,酒矸倘賣無……」自從成為資源回收歌後,即為老老少少耳熟能詳。此曲原作於1948年,歌詞中有謂:「阮是十三歲囝仔,自小父母就真窮,為著生活不敢懶,每日出去收酒矸。有酒矸,倘賣否?歹銅仔、舊錫、簿仔紙倘賣否?」 因場景淒涼,曾被列禁歌。解嚴後,蘇芮翻唱新版本,成為1983年悲劇電影《搭錯車》主題曲,依舊訴說著底層人的悲苦。 可是時至今日,回收酒矸再也不是貧窮的象徵。「春池玻璃」公司接手全國60%以上的回收廢玻璃,不僅拿來鋪路,還燒熔成高級酒杯、防火建材及琉璃精品,外銷全世界。原本以毛計價的廢玻璃,竟搖身一變為上萬身價。 (春池玻璃將廢玻璃變為琉璃精品。來源:春池玻璃) 蒐集廢玻璃 也能成就大事業 春池所在的新竹,因竹東一帶富含矽砂礦,北埔多藏天然氣,日本時代即吸引眾多玻璃商來此生產醫學、工業、生活用品。1953年,新竹玻璃公司設下台灣史上最大工廠,專門製造建材用的平板玻璃及藝品用的噴砂玻璃,進而帶動新竹產業聚落的外銷量,登上世界第一。 吳春池,16歲即進入玻璃工廠當學徒,整天守在攝氏高達1300度的窯爐旁維持生產線運作,除了服役之外,其他時間都在做黑手。不過隨著台灣玻璃外銷不斷,到了1970年代,本地原料供應日漸吃緊,廠商不得不加速尋找出路。 吳春池轉念一想,既然玻璃打碎後不會影響矽砂成分,那何不拿廢玻璃再來製造新玻璃呢?於是他向大廠買下200噸碎玻璃,重新處理過後,再賣給小廠當再生配料。證明模式可行,他繼續到各工廠蒐集裁邊後

你以為豬舍都又臭又髒嗎?打造養豬場的循環經濟,豬有尊嚴,連豬糞大家都搶著要

國宴,向來是對外展現國家「食力」的重要舞台,蔡英文就職當晚,就用8道本土菜餚款待外賓。其中第3道「爐烤快樂豬」,來自雲林一家科學化養豬場,裡面每一頭豬都是聽莫札特長大的,而且通通不吃廚餘,全吃優格與飼料,蔡英文選舉前還曾親手餵過這些可愛的小豬。 因而,牠們個個健健康康,完全不靠抗生素維生。不僅如此,豬隻們一輩子只洗過一次澡,唯一的那次,就是屠宰之前。更神奇的是,走過豬舍一輪,身上只有豬味,沒有臭味。分離出來的大小便,則拿去沼氣發電,供給農場自用。 這樣,牧場主人就再也不擔心被環保局開罰了,而且母豬受到溫柔對待後,生產力大增,讓主人笑呵呵,饕客也吃得更安心。 (小英總統親手餵食的雲林快樂豬。來源:蔡英文臉書) 傳統養豬方法 該轉彎了 如果說牠們是「快樂豬」,那其他的豬都是怎麼過活的呢?相信很多人都有經驗,每當行經豬圈時,總要暫停呼吸、加速通過;逃不掉的鄰居,只好天天敲門抗議,或是暗中向環保局檢舉。 豬圈會臭氣沖天,與人類養豬方法大有關係。在那幽閉的空間裡,豬隻們餓了就吃、吃了就撒、撒了就睡,不僅倒在糞堆裡入眠,還會喝到自己的尿。農民只好每天沖沖洗洗,卻仍掩蓋不了臭味。沖掉的屎尿沒處去,只好趁著月黑風高排到河裡,一不小心卻接到環保局罰單。 (傳統養豬方法,豬隻吃喝拉撒睡均在同一處。來源:James Hill (CC BY-NC-ND 2.0)) 為了整頓亂象,1993年農委會畜產試驗所開始推廣三段式廢水處理法,並輔導、補助養豬戶設置沼氣發電機。三階段是指,豬糞尿廢水經「固液分離」、「厭氧發酵」、「好氧發酵」三個程序,並且達到法定標準後才能放流。而豬糞尿經微生物發酵分解後,會變成

當人人視廢棄物為燙手山芋,這間新創「把垃圾當寶貝」:用設計顛覆你對環保商品的想像

台灣一年的廢棄輪胎量約900萬條,排起來可繞行台灣4圈,這些數量龐大的廢棄輪胎,若就地掩埋處理,相當佔據空間,若用焚化方式處理,則會產生空污和戴奧辛等汙染。 在環保署推動的廢輪胎回收制度之下,目前有近6成的廢棄輪胎,經處理後可作為輔助燃料再使用,然而這些再利用的數量,仍遠遠趕不上廢棄的數量。 「我常說輪胎是世界上第一沒用的材料,第二則是電路板,而我們總是可以找到這些大家覺得最沒價値的材料。」REnato Lab的設計總監蕭光廷笑著說。 當大部分的企業,都想著要把廢棄物送給回收場時,這間新創公司卻反其道而行,把「別人眼中的廢棄物」當寶貝,拿回去堆在工作室內。 跨領域合作 發現藏在廢輪胎中的好點子 2014年初的一場國際研討會,讓傢俱設計師蕭光廷與在環保產業深耕多年的王家祥相遇,兩人對於「回收循環」的設計理念一拍即合,因而展開合作,共同創立了「REnato Lab」。 REnato是兩個不同文字的結合,Re在英文中有重新、重複之意,nato則是義大利文誕生的意思,兩者結合即是重生,也象徵跨領域專業的結合。 (王家祥(左)與蕭光廷(右)共同創立了「REnato Lab」。來源:社企流) 談起合作的開端,設計師蕭光廷笑說,「設計師是創造和孕育產品的人,但家祥的環保事業幾乎是在最末端、幫產品『處理後事』的人,雖然我們分別是最前端和最後端,卻發現有很多共同點是可以串聯的。」 原本任職環保顧問公司的王家祥,以往主要是協助政府制定電子廢棄物的相關政策,然而他也發現, 「要推動循環經濟不是由政策或企業告訴你該怎麼做,而是要去找到民眾的需求,讓資源自然地在民間循環。」 為了讓循環經濟的概念能夠

可以用一輩子的行動電源!紅點設計大獎得主,讓舊手機電池擁有燦爛的第二春

什麼樣的設計,可以在全球最大集資平台Kickstarter上發布的第一天,就募得約99萬台幣資金?又是什麼樣的價値和理念,能在30天內吸引全球近千名集資者,獲得約230萬元的贊助? BETTER RE,這個由四名南韓青年攜手促成、可以使用一輩子的新概念行動電源,要一次顛覆世人對舊電池和行動電源的想像,解決你我日常生活中的電子廢棄物問題。 你要放一輩子的手機電池,還是用一輩子的行動電源? 自從智慧型手機興起,手機儼然成為現代人最貼身的基本配備。不斷推出的新款式、新功能讓民眾趨之若鶩。根據勤業眾信在14個已開發市場針對手機消費者進行的調查,消費者平均每12個月就會換一支智慧型手機,汰換週期遠低於平板、筆電和電視。然而,被汰換掉的手機卻甚少進入回收系統,多以閒置家中或二手變賣、轉送親友為主。 另外,跟著手機一起在抽屜裡佔空間的,還有尺寸無法與新手機配合的舊電池。 「智慧型手機使用的鋰離子電池是品質最好的電池,使用兩年之後,通常都還有80%的效能。只要沒有外部損傷,這些電池都還可以繼續使用,是非常好的資源。」 新創公司Enlighten創辦人申基勇(Kiyong Shin,漢字為音譯)說道。 (智慧型手機電池在使用兩年後,通常仍有80%的效用。來源:BETTER RE) 為了解決舊電池閒置的問題,Enlighten團隊推出新型行動電源BETTER RE,要讓使用者自己在家就可以DIY,讓閒置電池「一秒變資源」。 乍看之下,BETTER RE和一般行動電源沒什麼不同,打開來,卻會發現裡頭空空如也,只有一個金屬夾子和電池接點,供使用者放入被淘汰的手機電池。 申基勇將BETTER RE比喻為

從咖啡廳到整座城市,阿姆斯特丹打造「循環城市」的最佳實驗室

近兩年,在阿姆斯特丹艾河(Het Ijmeer)的另一邊,出現了一個很酷的場所,看似由廢棄船屋聚集而成,卻吸引了無數都會雅痞、嬉皮和觀光客。這裡不但有酒吧、B&B,還可以上瑜伽課、參加手作工作坊、看露天電影,精采的活動在夏日聚集了滿滿的人氣,人們坐在溫暖的陽光下喝咖啡飲啤酒。 這個在市中心區對岸的新據點De Ceuvel,將永續創新的精神實踐在生活中,直接讓訪客在無形中體驗「循環經濟」。 (吸引無數觀光客的De Ceuvel。來源:New Stories) 故事,從阿姆斯特丹北岸工業區的落沒說起 在阿姆斯特丹的北岸(Amsterdam-Noord),曾經是一片被遺棄荒廢的工業區,福克(Fokker)飛機工廠、殼牌(Shell)石油公司、大型的造船場和各式各樣的製造業都曾坐落於這個約100公頃、叫做Buiksloterham的區域。然而在80年代產業沒落後,多數的工廠不是倒閉、就是遷移至其他地方,留下不宜人居、受到嚴重污染的土地。 (1971年的Builksloterham。來源:Dienst Ruimtelijke Ordening Gemeente Amsterdam) (Builksloterham與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的相對位置,黃點為De Ceuvel區域。圖片修改自:Dutch water sector) 這片區域,在十年前陸續出現了一群有創意的設計師和建築師,他們把老舊的廠房,改造活化成共享的辦公區域。而面對著阿姆斯特丹中心區的人口擴張,市政府也同樣盤算著此區的都市再生,規劃了以永續發展作為要求的辦公室群落。 然而,2008年的金融海嘯,使得Buiksloterham的

這裡曾是4億頭豬的生命終結站,現在變身魚菜共生、麵包與啤酒飄香的新樂園

這座位於芝加哥南區的紅磚建築,平日是孵育著人們對於有機食材,以及精緻手工食品夢想的園地;而在假日,它又搖身變為與周遭居民分享、同樂的農夫市集。 如此生機蓬勃的都市食農樂園,為芝加哥這座水泥叢林,帶來了少見的田園氣息。然而任誰也料想不到,在過去長達近80年的時間裡,這裡曾是一座封閉的肉品處理工廠,每年曾有著不計其數的豬隻,在此走向了生命的終點。 從廢棄廠房到都市農場 在2007年,昔日的肉品工廠不敵時代的潮流而黯然落幕。往後的數年間,儘管廠房、設備依舊,這裡卻始終乏人問津,而淪為空屋。直到2010年,這裡才被具有永續發展思維的開發商Bubbly Dynamics所收購,並著手將這間昔日的肉品工廠,改建為都市垂直農場。 這座重獲新生的都市農場,被命名為The Plant,其背後有著「植物」以及「工廠」的雙關意涵。 之所以如此為名,源於開發商Bubbly Dynamics對於美國農業的願景—他們期待透過都市垂直農場的生產模式,縮短各大城市內的食物里程,並藉由提供價格親民的有機食材、食品,讓都市人吃得更健康。 (The Plant將昔日的肉品工廠打造為魚菜共生農場。來源:Plant Chicago (CC BY-NC-ND 2.0)) 在The Plant的改建過程裡,著重永續發展的開發團隊們,秉持著減少資源浪費,以及廢棄材料再利用的精神,讓原本來自不同工地的廢棄資源,重新在此獲得新生命。在這裡,人們可以看見來自舊醫院的照明設備,以及先前肉品處理工廠內的冷凍、輸送設施等資源再利用。經過約莫數個月的努力,改建工程即宣告完成。 作為都市垂直農場,The Plant除了發展室內栽培農作物的技

這間「只租不賣」的嬰兒服品牌,讓寶寶有穿不完的可愛衣服、爸媽再也不用煩惱舊衣物

對於初為人父母的新手爸媽而言,為寶寶購買嬰兒服可以說是一項甜蜜的負擔。 根據統計,在丹麥,新手父母在寶寶的第一年裡的嬰兒服花費,平均高達2萬丹麥克朗(約9萬7千台幣),而購買的嬰兒服總數,也高達200件(含襪子、手套等配飾)。 然而在這200件嬰兒服與配飾中,平均只有25件(亦即1/8)的比率會被寶寶穿上。也因為寶寶的成長速度常比想像中快,那些嬰兒服的生命週期,平均只有少少的5到10次。 嬰兒服的高昂開銷,著實傷父母的荷包,買了卻少用的事實,也讓父母心中多少存有浪費的愧疚感。但同樣令父母煩惱的還有舊嬰兒服的處理問題。 在過去出生率較高的時代,舊的嬰兒服往往可以轉贈給有需要的親友(也就是俗稱的「恩典牌」),或是父母自己留著供下一胎所用,但在少子化的今日,衣服出脫的機會也愈來愈少。最終在覺得丟了可惜的罪惡感之下,只得將這些舊嬰兒服囤積在衣櫃深處。 於是,「買的時候花了不少錢、想要丟時又覺得浪費、囤在衣櫃裡又佔空間」,成了許多新手爸媽們共同的煩惱。 試想,如果有項服務能夠免除上述購買、處理嬰兒服的一切麻煩,只留下寶寶與嬰兒服的可愛回憶,並且還能為環境永續盡份心力,這對於多數的父母來說,肯定會是莫大的恩典。 (「以租賃代替購買」是Vigga服務的核心精神。來源:Vigga) 這項看似美好的服務,在丹麥已不再是理想。當前一個名為Vigga的嬰兒服飾品牌,正以創新的消費模式,為丹麥父母打造可愛卻無負擔、零浪費的嬰兒服使用體驗。 「以租賃代替購買」是Vigga服務的核心精神。品牌創辦人Vigga Svensson認為,像嬰兒服這類使用週期較短的物品,只要有完善的租賃模式,以及配套的服裝清潔程

「大自然會怎麼設計地毯?」全球最大地毯商用仿生學和循環經濟,要在5年內達到零廢棄

「很多人認為經濟(economy)與生態(ecology)是相對的,事實上在英文裡它們共享了字源。」 負責領導Interface公司永續發展事務的Geanne van Arkel,用雙贏共生,而非矛盾拉扯,來形容經濟與環保之間的關係。 作為全世界最大的方塊地毯(carpet tile)製造商,Interface全球員工總數超過3,000人,銷售網絡遍及100多個國家,2015年的銷售額更高達10億美元。但它聞名的產業領導地位,不僅奠基於商業表現,也來自其在1994年提出的「零使命」宣言(Mission Zero)—Interface矢志在2020年以前,完全消弭公司對環境的任何負面影響。 在1994年環保意識尚未發展、企業的標準頂多只是「配合法令」的年代,這項使命宣言可說前所未聞,也帶領公司走向一條充滿未知的道路—沒有前例可循、沒有教戰手冊,於是他們從自家產品的生命週期報告開始,評估自己對環境的影響。 (Interface獨樹一格的地毯磚設計。來源:Interface) 買進100%的原料,就該有100%的產出 根據產品生命週期評估,Interface發現產品對環境的影響,只有9%是由製造過程所導致,卻有高達68%是由原物料在開採、純化等過程中所造成,而在原物料的環境影響中,又有一半是紗線所導致。因此Interface鎖定原料作為重點改善項目,一方面努力研發能減少使用紗線的技術,一方面也依據是否採用再生材料製造紗線,來挑選供應商。 然而,他們追求的不僅僅是「採用再生原料」,更強調產品資源的內部循環。Geanne談起Interface所追求的循環精神時,用語相當精準: 「買進10

這支拆裝螢幕只需30秒的手機,有著改變整個產業的大願景—讓你把手機「用好用滿」

有過維修手機經驗的人,多半能體會到當前各手機大廠們,對於「自行拆機」這件事的保留態度。 當手機遇上故障,並不想耗費太多時間在原廠送修流程時,我們往往會選擇獨立的維修商家。但每當正式開始維修前商家總會先警告:「自行拆機,將失去原廠保固」。 自行拆機即喪失保固的政策,體現的是大廠在觀念上對於拆機一事的保留態度。而這樣的態度也逐漸落實在手機的設計上:猶記在以前,幾乎所有手機都可以讓使用者自行拆開背蓋、更換電池。但在今日,我們卻得稍微花些時間比較,才可以找到電池沒有鎖在機身內的手機。 手機大廠們在售後保固、機身設計的同步出招,讓拆機這件事離手機使用者愈來愈遙遠。而在不鼓勵拆機的氛圍下,卻有間來自荷蘭的新興手機品牌「Fairphone」選擇挑戰主流— 在設計上,他們的手機不怕你自己拆;在售後保固上,他們更鼓勵你自己拆;而在品牌社群經營上,他們甚至自己出錢出力教你怎麼拆。 (Fairphone鼓勵消費者自行拆手機。來源:Fairphone(CC BY-NC 2.0)) 拆,是為了重新拼出更好的手機產業 以挑戰主流並標榜著「拆」的價値為訴求,乍看之下,Fairphone這新興的手機品牌著實有些反骨之氣。而追溯其品牌成立源起,也確實與一場社會運動有極深的淵源。 在2010年的荷蘭,曾有一群社運青年站上街頭,抗議在手機製造過程中「衝突礦產」的使用。由於製造手機必備的稀有金屬,多分佈在衝突頻仍的非洲國家內。為爭奪開採權,當地武裝衝突、勞工剝削、童工僱用等問題時有所聞。 而在運動過後的數年內,這群青年將抗爭的力道化為創業動能,成立了Fairphone這個品牌,期待以社會企業的模式來改善「衝突礦產」問

一年幾千噸的電子廢棄物,是垃圾山還是「礦山」?長期而言,重新設計供應鏈才是關鍵

近年來,原本默默無聞的中國小鎮貴嶼,因為那驚人的畫面,成為許多國外記者的熱門造訪景點:成堆的灰色電腦主機和綠色的電路板、馬路旁相鄰的露天處理場、以及與垃圾共生的小鎮居民。 (貴嶼堆積如山的廢棄物。來源:baselactionnetwork(CC BY-ND 2.0)) 綠色和平10年前發布的報告指出,貴嶼的電子廢棄物主要來自國外,例如日本、美國,甚至有媒體封以「世界垃圾場」的稱號。 全球電子廢棄物:數量龐大、流向難控管 根據聯合國大學(UNU)今年四月發表的研究報告,2014年全球電子廢棄物數量創下歷史新高,達4180萬噸,相當於100萬輛40噸的大卡車,全部相連起來可來回一趟紐約和東京。 然而,這些數量龐大的電子廢棄物,真正進入回收系統的卻佔不到1/6,那麼其中的5/6到哪去了? 國際環保組織巴塞爾行動網(Basel Action Network, BAN),將200個GPS追蹤器裝在電子廢棄物中,並送至回收商,進行為期兩年的追蹤調查。今年5月發表報告揭露,其中65個追蹤中的電子廢棄物並沒有妥善回收,反而是被非法走私到亞洲,包括台灣、香港、中國、泰國等地。 綠色和平網站指出,歐美政府雖然有訂定電子廢棄物的回收系統,然而大部份國家還沒有能力處理大量電子廢棄物,再加上發展中國家回收電子廢棄物的成本較便宜,於是許多歐美國家便將電子廢棄物,出口至勞工保障與環保法律皆不完善的發展中國家,例如中國與印度等。 倘若將世界像一張地圖攤開,我們可以看見在中國製造的電子商品,外銷國際,周遊列國後,又回到中國,只是這些回歸不見得只帶來好處。 以貴嶼為例,雖然電子廢棄物的回收利用替當地帶來許多就業機

循環經濟:垃圾Bye Bye!今日的產品都是明日的資源

「我們不能再像過去,無止盡地揮霍自然資源及國民健康。所以對各種汙染的控制,我們會嚴格把關,更要讓台灣走向循環經濟的時代。」 520這場小英總統的就職演說中,宣示台灣未來將走向「循環經濟」的時代,一時之間這四個字躍上各大媒體的版面,不過究竟什麼是循環經濟?它可以帶領台灣,走向怎麼樣的時代? 從《剩食三部曲》到《循環經濟》 去年12月,在這個充滿聖誕大餐氛圍、飯局永無止盡的月份中,社企流有點煞風景地推出《剩食三部曲》專題,除了帶領大家從整條食物供應鏈,探索剩食的起源,也希望翻轉過去「剩食 = 垃圾」的觀念,讓剩食脫離垃圾場,重新變身新資源,發揮應有的價値。 (去年12月社企流推出《剩食三部曲》專題,翻轉過去「剩食 = 垃圾」的觀念) 而在我們挖掘剩食議題的同時,也不禁思考:如果剩食可以重獲新生,那每天被我們隨手扔掉、視為垃圾的那些東西,會不會也能作為新資源、充滿未盡的價値? 若把這種思維推到極致,也許「廢棄物」這個名詞根本就不會存在。 想像一下大自然,當森林裡的落葉鋪滿地面,沒有人會把它們撿起來扔進垃圾桶,因為這些落葉並非沒有價值的廢棄物,而是能回歸土壤孕育生命,重回大自然的循環中。 同樣地,在一個完善的體系裡,若每個產品在設計之初,就被設定為不斷地進入循環中被重複利用、發揮每一分價値,那麼系統裡將不會有任何廢棄物產生,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資源。這就是循環經濟的終極目標—一個沒有浪費、資源完全循環的經濟體系。 回到現實,現行的經濟體系又是如何運作的呢? (現行的經濟體系是一條「線性」的路徑。來源:社企流) 如同《從搖籃到搖籃》一書所言,目前大自然的資源一經開採,就注定了一條直線的「從

加入 4‰倡議:糧食安全與氣候所需的土壤

加入 4‰倡議:糧食安全與氣候所需的土壤 Join the 4‰ Initiative: Soils for food security and climate 4‰倡議(The 4/1000 Initiative)為利馬-巴黎行動議程(LPAA)(註1)的自發性行動計畫,並由強而有力且具企圖心的研究計畫所支持。4‰倡議依據可靠、科學的文獻資料與具體行動,證明糧食安全(food security)和對抗氣候變遷是相輔相成,並確保農業可提供氣候變遷的解決之道。 為什麼是 4‰? 土壤碳儲量(soil carbon stock)每年 4‰的成長率,可望讓目前大氣中的二氧化碳不再增加。這個成長率並非對每個國家規範之目標,而是要證明即便只有少量增加土壤碳儲量(農業土壤,尤其是草原及牧場、以及森林土壤),對於改善土壤肥力、農產量,以及幫助達成將氣溫升幅控制在 1.5/2 度內(IPCC 指出會顯著影響氣候變遷的門檻)的長程目標來說,都是極其重要的。這項倡議有意凸顯為了全面減少全球溫室氣體排放的必要努力。 在氣候變遷的背景下,要在 2050 年滿足 95 億人的糧食產能,將取決於我們如何讓土壤有活力。土壤的健康對於農業產量極為重要,而充足的有機質是土壤健康的重要指標。穩定且富有生產力的土壤會影響農場應對氣候變遷效應的彈性。 有機質主要由碳組成,且土壤中的有機質在四個重要生態系統服務中扮演重要角色,包括抵抗土壤侵蝕(soil erosion)、保持土壤水分、土壤肥沃度和土壤生物多樣性。即便是土壤碳庫(carbon pool)的些微變化,都會對農業生產力與溫室氣體平衡產生極大的影響。 維持富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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